要员递上一枚牧正的权符。
“牧正大人说了,若有需要,不必再请示他。”
韶康有些惊讶:“昨天见他还只是咳嗽,今天便已如此精力不济了吗?”
要员解释道:“昨日城主得知消息,便也派了医正去诊治牧正大人,而后便是挨家挨户地面诊有症状的城民。治疗的药方也已经写出来了,只是……医正们说,按照虞城现在草药的存量,一旦扩散开来,怕是救不了那么多人。”
“而且……”
韶康骂道:“要说什么便一气儿说完,现在是让你犹豫的时候吗?”
“是!医正的人手也不太够,有几位医正也已经染病了。”
时间不够,人手不够,草药紧缺,再加上现今已知病情的进展又来势汹汹,韶康的心也越来越没底。
“全城戒备,让大家都先回家,没有命令不许出门。”
虞睿离开的第二天,虞城街上一个闲人也没有,全是看管和送药的人。有些城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一味地和看守的人说着公田里还有事情没干,而看守也只沉默不语。
韶康让医正统计全城的草药,分成十天的分量,每天够救救济几人,却只得到两千余人的数字。
虞城近万人。
待到虞睿离开的第三天,守在家里的城民也渐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们之中若是有接触过废品堆的,先是一人染病,而后便是全家得病。就算他们被囚在家,邻里街坊只需嚎一嗓子,虞城突发时疫的消息便从此散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