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的灵觉一样都是水,可你的心绪像盛夏来去匆匆的暴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没办法控制自己。可韶康不一样,他发狠时可以是一块坚冰,对你一点情面也不留;该认输时又像流水一样顺从,让你拿捏不到他的痛点。”
“我没有办法做到韶康这样,但至少我明白和他之间的差距在哪儿。我这暴脾气这辈子是做不到像他那样了。可你必须清楚,就算做不到像韶康那般‘不要脸’,至少也别让别人太过影响你自己的心绪。”
乐儿这一番话说得畅快,剩下的便是让姚雵慢慢接受了。驺吾犯困,乐儿便领着他去小睡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驺吾用它那粗糙的大舌头把乐儿舔醒,乐儿睁眼一瞧,姚雵在旁边看着她。
姚雵看着比刚才活气多了,拎着乐儿的后衣领就往驺吾身上放:“醒啦?活地图,我还等着你带我去抓鱼呢!”
乐儿睡眼惺忪,可瞧着姚雵和方才相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像是……删除了没必要的记忆,刚刚开始学会没心没肺了!
“你这是……”
没等乐儿反应过来,驺吾便驮着他们两个又飞上天了。这回天朗气清,视线和方才相比远多了。
姚雵语气中带着些坏,像是又好笑又气不过:“怎么,骂我这么费力气,骂完就睡了?”
乐儿支支吾吾:“我、没、没怎么骂你吧?”
对上姚雵的眼睛,乐儿底气却是越来越小,连带着声音也越来越小:“陈述事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