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作为车正,就是应该杀了她。”
乐儿用一种颇为轻松的语气道:“我要是跟着阿爹在外面跑,纠结今晚应该杀哪条鱼,我就该饿死了!”
姚雵笑笑:“是,我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
听完,乐儿又嘟囔着,道:“要是我面对的事情也像杀人这样简单就好了。”
姚雵问:“怎么,韶康欺负你了?”
乐儿摇头,道:“也不算欺负,只是我今天站了一天了,树桩子也没我这么能站!议事厅没有我的位置,我想加个座席,还要跑来问城主。”
“什么座席?”
乐儿把议事厅的事情告诉姚雵,姚雵道:“傻乐儿,你被下套了。”
“什么?!”
姚雵道:“临华阁议事厅里的座席不能随意更改,更不能增删,再加一个庖正的位置,还问到城主那里,那就是摆明要和韶康哥对着干了。”
“我没那个……哦……你是说,韶康是让我到城主面前拱火,这样在临华阁其他人看来,我第一天就这么不懂规矩,是个乱来的!”
——
三天过去,时节已到春分。临华阁紧赶慢赶,好在没有误了参中典礼。
这天黄昏,人们早早地聚集在城东观象台周围。他们手上祈祷着,等到落下的太阳正正地落在观象台两根石柱之中,余辉打在人们脸上时,大家知道,祭典开始了。
三天前,韶康按照章程来“请示”虞睿春分这一天的气象,是晴朗无云,观星问神的大好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