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睿道:“这场采芸宴算是和韶康现下的意愿相和,所以今天发生的事情,他都只是顺其自然地照做,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扶英眼皮一垂,问:“所以雵儿的意思,是打算和他先握手言和了?”
“目前看来是这样,不过……以雵儿的性子,也无需担心他会再和韶康走得太近了。”
“所以,今天最重要的一桩事算是做成了。一旦二人形势缓和下来,韶康又还留有他庖正的职位,留有后路,他暂时就不太会再殊死一搏。”扶英抚摸着手中的暖炉,说:“目前对他而言,选择求稳才是上策,他也应该会这么选。”
“那……小圆今天的动向呢?”
“昨天我们威逼了她一顿,今天采芸宴算是利诱了。你曾说,她是被灭族的三苗国后人,从我这几天对她的印象上看,她很想和自己的家人相守一生,这是我们对她的一个切入点。让她能在虞城感受到与家人相伴的感觉,这样的话,她对虞城的情感羁绊就会复杂起来,一旦建立起感情,那她以后取舍之间,想是还要再掂量几分的。而后再让她产生我们能够助她与家人团圆的希望,这样的话,她这个隐患就算能够牵制了。”
“不过,你说过只把她当作一个女使看待,我知道,你是怕再养出一个韶康。而且感情这种事,一次两次的累积是不够的,需要长年累月、细水长流地去拉拢她过来。所以她今天在采芸之后会尝试和韶康接触,多一条路选择,我并不意外,也无需刻意阻止她。要知道,只有当人感觉舒服,放松心防,情感才会趁虚而入。”
“夫人所言极是。”虞睿认同地点点头,说道,“把人从她唯一的选择道路拓宽成两条、多条,扰乱她的视线,影响她的判断。一旦人的选择变得复杂起来,那她就不会像最初一样孤注一掷。”
“那乐儿呢?你觉得,小圆会选择去寻求乐儿的帮助吗?毕竟昨天乐儿也曾和她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