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歇口气,喝杯茶。”扶英调侃虞睿,说,“阿睿不行啊,隔了一年,竟手生成这样,你当年那三下五除二的劲头跑哪儿去了。”
虞睿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小圆递来的茶水,说:“还得是年轻人在,你看只要韶康指挥大家配合得好,不就一会儿的事情吗。你说是不是,雵儿?”
“嗯?”姚雵才刚接过小圆的茶,就被虞睿抛来话头,往旁边瞧了瞧韶康,说,“……对,韶康哥有经验,指挥得好,往年都是他打理的。”
虞睿见韶康这时候又要客气几句,这气氛可不能被他客气没了,便接了姚雵的话说:“哼,可不吗?你小子以后还得多跟韶康学学,成天不着边际的……”
“……嗯。”
这会儿倒有点以前一起开开玩笑的样子了,但是姚雵心里横着些什么,还是没能接得住话。他看见乐儿还在刚才的位置抱着手,歪着头,像是在审视什么,便招了招手,叫她也过来。
乐儿走过来,姚雵递给她手上的那杯茶。
虞睿没一会儿就歇好了,干劲十足地起身,说:“那就,采芸苔菜吧!这样,小圆跟着夫人,我、夫人和阿四一队,就在这河边地势平坦的地方;乐儿,韶康和雵儿,你们这些爱蹦跶的,山林地区就交给你们采了。”
乐儿握着茶杯,热气蒸腾在她脸上,隔着水汽,她看着在水汽里忙来忙去兴奋着的虞睿,心里嘀咕着:“今天这局,原是城主缓和韶康和哥哥的关系来了。”
乐儿喝光了茶,放下杯子,拿起篮子,蹭蹭地就往山林深处跑去,姚雵怕乐儿出事,也忙跟了上来,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