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升空,驱散了云雾。前院大家都起了,除了乐儿的房间还没有动静。
“大概是昨天回来太累了,睡得久了些。”姚雵向虞睿解释道。
虞睿望着乐儿紧闭的门窗,说:“是不是也得给乐儿安排个女使?”
“不用!”姚雵很快地否定了虞睿的建议,忽然才想起来回绝得有些突兀,便向虞睿解释道:“乐儿说,她房里不要有人。”
“嗯……”虞睿知晓了情况,点点头,“那……谁能去叫醒她?”
姚雵想了想,好像……是该有个合适出入乐儿房间的女使来做这种事。
扶英在旁边说:“让小圆去吧,乐儿昨天才拉小圆说了好一会儿话,想是合适的。”
小圆领命前去,走到门前,见旁边窗台上还摆着昨天的陶盆。
她试着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动,门缝中有许多细小的根系一样的东西把房门网住。
门里乐儿却顿时警觉了起来,困意全消,坐起问道:“谁?”
“乐儿姑娘,是我。城主说,乐儿姑娘该起床了,今天有事要办。”
乐儿查看了四周,昨晚睡前在门缝窗沿处催生出的根系,还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再看了看自己,好像头一次“规规矩矩”地睡了一整晚,没有拧成麻花,没有踢翻被子,也没有横竖撇捺地睡。
柏染之前调侃过她的睡姿,说,如果仓颉造字没灵感,他就把这些年收集到的乐儿睡姿大全拿给仓颉看,保证灵感哗哗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