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却听出了别的意思:“所以是你用水不节俭导致那一次洪灾吗?”
“什么话?”泰逢跳起来说道,“只是和山太安静了,我想多听些水流激荡澎湃的声音解解寂寞,怎么就是用水不节俭了……”
“现在好了,因为答应了他,我现在连听水这点爱好都没有了,更寂寞了。”泰逢说着,又躺会大石头上翘着腿闭目养神。
“不过小孩儿,你有句话说反了。”
“哪一句?”
“不是见则大吉,是大吉则现。”
姚雵听泰逢说起夏禹,倒是记起自己在虞城还有流民村的人没安置好。
“我想……”
姚雵眼神询问着乐儿,问她能不能用掉这一次许愿的机会,乐儿就眨着大眼睛听着他说。
“虞城北面有个流民村,都是些流离失所的人,我还没有能力照顾好他们,所以,能请你护佑他们一生无忧吗?”
泰逢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顿了一会儿,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你。”
泰逢坐起身子,看着姚雵说:“人,特别是只有一人的时候,能力都是有限的。所以,在有那一份心之前,要先看看自己的能力,能否做到,若是做不到,尽早放弃,毕竟不是每次都能遇上我,你说是也不是?”
姚雵听完没有反驳,他心里是认可泰逢说的每一个字的,只是要他放弃流民村,他做不到。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己能力不足,照顾流民村只会增加父亲在虞城的负担。
心有余而力不足,强行为之,反遭其害。
乐儿却回了话说:“若是做什么事情都只是量入而出,那夏禹也不必求到你这儿来,毕竟治水的事,也不是他一个灵觉最末的人巫能担得起的。比起有心无力,有力无心更可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