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立马会意,向虞睿行了礼,领着韶康过去了。
作坊临近矿区,矿区烟尘很大,周遭都是沙石,即使停了工,四周也都是污糟污糟的,他们在矿区和作坊之间升起了火,用来煮一些解百毒的药草。
韶康上前察看,发现作坊的工人们都面色青绿,像中毒的症状。
阿四抽空对韶康解释道:“现在还查不出他们为何会中毒,只能先煮一些解毒草药先顶顶看,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韶康上前帮忙煮药草,看着那一锅沸腾的绿水,韶康想到小圆给他的掉了色的绿松石。他知道今天要来绿松石工坊,就把小圆给他的那一袋用绢布包裹的掉色绿松石也带在身上了。
一天四顿解毒药草灌下去,医正也来为这些生病的作坊工人诊过脉,但就是不见起色。
正当阿四发愁的时候,韶康上前告诉他,让他试试。
他没有改医正的药方,只是把煮好的草药端给那些中毒的人,喂他们喝下去,在把他们扶起来的时候,右手环过他们的后脖颈,把染绿的手指轻轻在他们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一种标记的方式。
就这样,连着喂了作坊大半的工人,韶康也都把标记划在了他们身上。作坊的工人风吹日晒,又没有洗澡的习惯,黢黑的皮肤下,根本看不出来自己的脖子染了绿色。
在韶康接手的隔天,就已经陆续有工人痊愈了。阿四询问韶康缘由,他只说用了一种驱邪仪式。在阿四和韶康带领的人不眠不休照顾了三天之后,他们的症状都缓解了。
阿四见作坊重新运作,就带着韶康回去复命了,因为实在查不出中毒的源头在哪,阿四只能和虞睿说,约莫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