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几乎可以确定,不,我已经确定了,他对咱们儿子下过手,但是我没有证据。”
“在虞府多少年的老人了,他是吃准了你的性情。还有,他在赌你现在离不开他,若不是我们抓不到把柄,他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险。”扶英镇静而清冷的嗓音,缓慢地陈述着。
虞睿痛恨这种被拿捏的感觉,他猛地一拍床具,说了句脏话,却也只能重重地叹一口气。
“那个女孩儿,乐儿,她不能替代韶康吗?”扶英问。
“不行,她有灵觉,但并不是五服之内的人,不懂得我们这里的祭祀规矩,但是我可以尝试让她上手,这需要时间。”
“那在这段时间之内……”
虞睿身子微微往后仰,说:“他不是失忆了吗,那他现在应该知道些什么,就是我说了算。”
扶英说:“不行,如果失忆的事情是他有意为之,那他必然留有后手,让自己回想起来。”
“我没打算瞒他,我也没打算篡改他的记忆,一切只管照实了说,如果他真的失了忆,这些事实就已经足够让他在虞城抬不起头了。再拿掉他其他权柄,只一心一意帮我处理祭祀的事,他翻不出天来。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处理他,我怎么会错过呢?”
玉琮扳指在虞睿拇指上缓缓转动,而在韶康房间里,此刻也拥有一枚玉琮戒指,正在被韶康拿在手上端详。
听见有脚步声靠近,韶康立马把玉琮藏了起来。
推门而进的是虞睿,韶康虽然失了忆,但知道虞睿是城主。正想要起身拜见,就被虞睿抬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