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住在斟鄩城的那个夏后氏?”乐儿想通了什么,一拍桌子,激动地说,“也就是说,韶康他逃难到这里被城主收养,答应帮失去灵觉的城主处理祭礼事宜,条件是让城主帮他回到斟鄩城,那他对你下手……”
“乐儿。”
姚雵打断了她的话:“韶康哥名义上是虞城的庖正,但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爹也拿他当亲儿子养的。”
乐儿看姚雵脸色不算太好,收敛了激动的心情,轻声问他:“这些年,你把他当哥哥,他把你当弟弟,是吗?”
姚雵点头。
乐儿抓着肥卫的头举到姚雵眼前:“你们实际上亲得像亲兄弟一样,那你觉得,他有可能为了城主之位杀你吗?为了合理继承?”
姚雵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那如果,他得知你也有了灵觉之后呢?水和风。”乐儿接着问。
“他觉得我爹不会帮他,是吗?”姚雵眼睛微红,看着乐儿,带有些迫切地问。
乐儿见他没有正面回答,也不继续问了,转而又说:
“但是现在,至少现在,他被肥卫咬到,记忆有些缺失了。我只对你说我的看法,他没对你下手成功,所以想了个计策,大家各退一步,你和我去送回肥卫,离开虞城,不再被人下手,让城主安心一些;他失去记忆,动机和行为一并消失,概不追究。”
“他现在又不想杀我了是吗?”姚雵声音有些黯然地问。
“至少现在大家都缓了一口气。”乐儿回答。
见姚雵沉默不语,乐儿又聊到了水源的问题:“我们带着肥卫离开虞城以后,虞城的水应该就会恢复。只是,流民村那边……”
“这个没有问题,流民村那边的水会一直在,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