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春耕礼上,你被肥卫咬伤了,记得吗?”虞睿说。
“什么……肥卫?您是?”
“你不记得了?”虞睿看向乐儿,乐儿一直没说话,把着脉,听见韶康不认得虞睿之后,面无表情,眼神阴郁地盯着韶康。
咬伤的地方和肥卫的齿痕对得上,伤口鲜得刚刚才止住血,脉象也是中毒之后紊乱不堪的症状,中此蛇毒后,神志不清、失忆、昏睡不醒皆有可能。总之,不管是从伤口、脉象还是表征上看,都符合被肥卫咬伤后的症状,没有弄虚作假的可能。
他还真的把自己毒失忆了?不可能吧?
尽管乐儿有再一次被算计着的感觉,但面对事实她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失忆的可能。”
这些天怀疑、防备、提防着,苦于没有实证而僵持着的虞睿,好不容易寻得一点春耕礼准备不力的由头,正想要好好审问一番,结果还没问出口,得到一个失忆的结果?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再想要拿他如何,好像都不得劲儿了。
如果真是这样,韶康这招以退为进,倒也真对自己下得去手。
是否真的失忆还有待观察,但提前准备的几十缸水,要想说韶康和肥卫之间没有关联,乐儿死都不信。既然已经被算计进去了,何不顺手推一把呢。
“城主大人,韶康哥哥既然记不起事情了,就不要再安排他这么多事情了,该让他好好休息。”乐儿说。
“对,安心休息吧,我会安排好其他事的。”虞睿嘱咐完韶康,就和乐儿从韶康的房间出来了。
“大家都不知道太华山在哪,看起来送回肥卫的事只能我去干。”乐儿说。
“看来,怕是韶康嫌你碍他的事,想把你支走。你和雵儿一起去。”虞睿接着说,“不管韶康真失忆假失忆,不管雵儿接连遇袭是否是他所做,先把姚雵带离这里,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处理他。我相信,在外面,你也能守信护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