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睿沉默了半晌没说话,扶英也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等着,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事,拉着扶英的手说:
“我们不能把乐儿当小孩子看了。柏染把她调教得像个人精一样。”
“谁问你乐儿了,我是问雵儿怎么样了?”扶英一急,拍拍虞睿的手臂说。
“哦,他没事。”
“扶英,如果我们有机会……取代寒浞,”虞睿斟酌着,说,“你会支持我吗?”
“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好,帮韶康的吗?”扶英问。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虞睿心里烦躁,“现在就像有很多条路摆在我面前,我不知道怎么选。”
“谁让你选了,柏染?还是乐儿?”扶英说道,“反正我眼盲心瞎,不知道私底下那些弯弯绕,继续过我的日子就行了。”
扶英不紧不慢地说着,倒叫虞睿焦急的心缓了下来。
“你是说,现在局势不明,我也该装作看不见,不知道?”
扶英继续说:“眼下儿子又没出事,家里人也都好好的。你只是收养了两个小孩,再怎么选,也要把她们先养大了不是?过几天就该春耕了。”
虞睿心下了然。
况且,韶康十有八九已经有异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