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我自己发现的。之前老爱拿这个去捉弄我爹,扰得他一会妖风一会鬼风地四处乱求巫祝驱邪,之后我就不爱捉弄他了……嘶,”姚雵往前走着,忽然佝偻下身子,右手按在胸口上。
“我看看。”
乐儿知道,他这伤才没几天,就算有自愈术,那也是表面好看的玩意儿,如果这期间再劳心动骨,怕是会反复。
扒开衣服,心口一片通红,倒是没破也没出血。
乐儿左手化出几棵药草,绿色的光芒慢慢渗透进发红的肌理,血色淡了下去。
“好了。”乐儿退开几步,见姚雵活动活动,把衣服穿好,又是上蹿下跳的模样。
刚刚瞬移过来一踩到地面,姚雵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接着就是一阵钝痛。现在好了,什么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你会医术?还是……巫术?”姚雵问道。
“能让人好受点就行,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术。”乐儿回答。
“走吧!”
这里是一片平原,黄绿相间的土地上有十几间草屋子,四周用篱笆围起来,几棵树像老人一样佝偻伶仃地立在那里,篱笆外有开垦过的一片地。
“怎么,才几天没来,水就枯了?”姚雵看着面前干枯的草,往草屋走去。
乐儿看着四周黄土漫天,除了地里打蔫儿的草还有那几棵树还有点绿以外,这里找不到任何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