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吾抻了抻身子,把前掌搭在姚雵胸口,又朝姚雵的脸上舔了几口,然后睁着又圆又大的老虎眼睛看着乐儿。
乐儿也不慌,哄着把驺吾的大掌挪开,搓了搓手,抚上姚雵胸前的血口子。红白相间的光焰中,血口子慢慢愈合起来,只剩下粉粉的印记。
驺吾见姚雵身上的血口子愈合了,也满意地舔了舔乐儿。
显然,柏染也没有料想到之前那团护着姚雵心脉的白色光焰是仁兽驺吾。
他救了个大变数回来。
虞睿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驺吾,再三辨认确实是图腾上画着的模样后,恨不得跪下去先磕三个头。不过柏染他很快反应过来,告诉虞睿先不要声张。
“大家都知道仁兽驺吾只会跟随在明主圣人身侧,你们家祖上是帝舜,用驺吾当图腾也就罢了,现在是什么时机,斟潯那边乱得要死,要是让寒浞知道了你儿子身边跟着驺吾,他会怎么做?”
“杀我儿子,拿走驺吾,以正其位……我只是爱丢三落四,又不是分不清轻重。”虞睿回答,“所以……你这一次来,也是为了驺吾吗?”
“不是。”
柏染看向屋外,确定没有人后,低声对虞睿说: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儿子身边跟着驺吾,我这次来是有其他事要和你商量……这改天再说,总之驺吾的事,只能你,我,还有乐儿三个人知道。”
“连我儿子也不能告诉?驺吾可是跟着他的。”虞睿问道。
“你儿子才十几岁,如果你觉得,你儿子是一个分得清轻重主次的人,你可以告诉他。”柏染说,“要不然,我有办法让驺吾就继续藏在他身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