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是真的惊讶,他几乎没见过俞闲柯有私人感情,就像外界说的,神子无情无悲宛如一塑雕像。
一直以来,神子庇佑圣廷,铲除污染物,在公事向来理智。
头一次,俞闲柯因为私人情感在公事面前有了些小脾气,有了些执拗。
大祭司不免有些迟疑,如果神子不想去,他可以派其他人去,只不过麻烦许多,还可能出现伤亡。
不过,他们不能事事依靠神子,靠着对方强大的实力而懒怠自身,变得废物无用,在危险来临时,只会跑到神子脚边请求庇护。
他们也需要历练。
“……我知道了。”
说完,俞闲柯转身离去,都没听大祭司的告别和交代。
看着真像闹了小脾气,大祭司不免有些好奇又有些探究。
他从未见过如此鲜活的俞闲柯。
俞闲柯走在回到住所的路上,风吹起他的长发,露出他偏冷的长相,衣诀翻飞。
回到住所,路馨为他端上一杯茶,俞闲柯在桌子前坐下。
“阁下不开心吗?”路馨问道。
“嗯。”
“是为那件事吗?”
“……嗯。”
看出俞闲柯不是很想聊这件事,路馨不再询问。
片刻,出于亲生母亲的担忧,她低声说道:“阁下,今晚小心。”
俞闲柯了解,应答:“好。”
……
“还真是好奇心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