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弥利亚呼吸一滞,手指不自在蜷缩,握紧门把手。
片刻,弥弥利亚控制好自己,走近,他蹲下身,喊道:“阿兹希。”
阿兹希努力抗拒着生理觉醒带来的痛感和不是,身体享受着骨肉重塑的苦痛,更难挨的是充盈身体的雌虫信息素,它引发大量欲望。
它们让阿兹希产生渴求,如果以往,阿兹希能抵抗挨住。
现今是不行,阿兹希脑海里有一个虫,只要想到那个虫,他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迫不及待想要那个虫。
于是那些情欲变得格外难捱,阿兹希不得不想着那个虫缓解,却又激起身体更强烈的反应,又开始想那只虫,循环往复,越想越难捱。
阿兹希不得不投入更多的意志对抗,恍惚间,极度渴望与无望间,阿兹希似乎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兹希的胸膛一瞬间回荡起激昂,循着熟悉的声音望去。
“阿兹希。”
又是一声清晰的呼唤。
阿兹希赫然锁定目标,模糊中看到弥弥利亚的身影,如云如雾。
“你还好吗?”弥弥利亚低声问。
等等,弥弥利亚忽然空气中的味道不太对,满屋的草木香气,似乎都是阿兹希的信息素。
弥弥利亚此时还未二次觉醒,对雌虫信息素还不算十分敏感,没到失职的地步,因此察觉到空气中信息素隐隐不太对劲。
这是,血的味道。
弥弥利亚依据本能,判断血液的位置,他一下把阿兹希的手掌翻过来。
“阿兹希!”弥弥利亚眼圈泛红。
那只手臂上是道道血痕,纵横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