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弥弥利亚又去找过一次,听了个开头,又耐不住性子。
卡洛塔在外面一叫,他就跟卡洛塔出去放风筝了。
等弥弥利亚长大,再去问的时候,雄父只看了他一眼,然后无视了他。
现今,身体力量再度出现异常,弥弥利亚厚着脸皮问。
“不,只是为了祝贺。”
弥弥利亚只恨现在雄父不再身旁,不然他就要抓住雄父袖子使劲摇晃了。
弥弥利亚央求道:“雄父,你就告诉我吧!”
通讯里的雄虫没有反应,弥弥利亚放下狠话,“你要不告诉我,我就在雌父面前诋毁你。”
雄虫用手指卷起一些发丝,“诋毁我又怎样,金德兰一直向着我。”
“弥弥利亚,”雄虫喊了一声,反问,“你自己的力量你自己应该清楚。”
“我自己的力量?”弥弥利亚呢喃,思考起来。
“可是,我不清楚啊。”
“到时候你就清楚了。”
“什么时候?”
“生理觉醒。”
……
星舰另一处房间。
霍索恩坐在房间,终于翻看完海量的资料。
那些资料是卡托的做过的事,以及一些罪行。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霍索恩心里回荡着这一句话。
这些罪行及证据来自那位皇子殿下,现今,这些资料被发给卡托的敌虫——他。
其中意味很明显了,要让霍索恩去处理卡托。
霍索恩心思复杂,到底是流淌着着相同血脉的兄弟,小时候友好相处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