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忤逆吗?
应该是要顺从的吧?
阿兹希心中闪过种种思考,最后听从弥弥利亚的话,涂起药。
伤口在后背,幸好只剩边缘部分,阿兹希能够着,他仓促地涂完药,看了一眼隔壁的蚕蛹,最后自己躺下睡了。
半响,弥弥利亚将自己的头从被子中解放出去。
他看向另一边的床上,阿兹希呼吸匀称,不知是假装平稳,还是真的进入梦乡。
阿兹希就这样睡了,不解释一下自己突如其来的行为,再质问他,或者他应该主动向阿兹希表明心意。
弥弥利亚仰躺着瞪着天花板,睡不着。
在漫长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的过程中,睡意还是一点又一点地爬进精神亢奋的弥弥利亚的大脑。
弥弥利亚逐渐觉得昏沉。
不知多时,弥弥利亚陷入睡眠。
隔壁床的阿兹希睁开双眼,他看向另一边。
弥弥利亚已经睡着,半张白嫩的小脸埋在枕头里。
熟悉又有些陌生,像是重新认识一般。
翌日,弥弥利亚从睡梦中醒来,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迷迷糊糊地想今天有没有课,没课的话可以去训练场地找虫训练,必须要叫上阿兹希。
他们两个做什么事都是离不开对方的。
迷瞪之后,弥弥利亚的思绪瞬间中止,紧随而来是一阵尴尬。
弥弥利亚一下坐起身,去看另一边床的情形。
床铺整整齐齐,早就没有雌虫的痕迹。
对了,怎么忘了,阿兹希一向比他自律,起的比他早,定时晨练,还给他带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