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兰为艾尔维拉脱去外套,解开长发上的一些装饰品,又解开长发上的结,弄完之后拿着梳子轻轻梳理黑色长发。
“殿下,累吗?”
艾尔维拉仔细想了想,“不累,最近有在锻炼身体。”
金德兰讶然,他怎么不知道皇子殿下在锻炼。
“殿下在什么时候锻炼了?在哪里锻的练?”金德兰忍不住问道。
艾尔维拉言简意赅。
“晚上,在床上。”
金德兰手中的梳子都拿不稳。
心情缓了一会,金德兰无奈道:“殿下。”
“说起来,举办完婚礼,你也该换个称呼了?”
“……,什么?”
“你在装不知道吗?”艾尔维拉轻声问。
金德兰脸颊泛红,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手里的梳子都拿不稳。
“或者,你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喊我艾尔。”
艾尔维拉的记忆里,古板守礼的金德兰仅有几次对他喊过这个名字,其他时候可能觉得冒犯,几乎不喊。
“殿下,你现在不是幼崽,我怎么能按照小时候的叫法喊你。”
艾尔维拉对于金德兰,现在怎么能说是幼崽呢,他都怀了艾尔维拉的幼崽了。
“雄父和雌父依旧这么喊,艾尔和雄主,你选一个。”艾尔维拉说出来金德兰刚刚羞耻于口的词语。
“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成婚,对于称呼,你还是仔细思考一下。”
艾尔维拉脸上浮现思索的模样,“或者说……”
艾尔维拉故意拉长语调,隐藏后面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