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金德兰为什么会知道，是皇子殿下将瑟尔带到金德兰面前。

被信任的感觉如汩汩春水流入胸膛一般，让虫感觉一阵轻盈，又忽地沉重，似乎想要将这份信任回报回去。

金德兰收回目光，仍不敢过多打量。

瑟尔中将上前几步，单膝下跪，双手将资料递上。

艾尔维拉看见瑟尔动作，接过资料，眉毛疑惑地轻轻蹙起，最后松开，“下回不用这样。”

“遵命，殿下。”瑟尔应道，先抬起眸，正好与偏过头看资料的金德兰对上目光，瑟尔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金德兰不熟悉瑟尔，但瑟尔很熟悉金德兰元帅。

在多年前，金德兰元帅就已经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之一。

皇子殿下曾多次给予瑟尔和他的手下精神力，只为了让他们用精神力屏蔽自己的存在，让金德兰元帅不被发觉，然后默默监视金德兰。

最开始，瑟尔以为皇子殿下要筹谋一件大事，或者金德兰元帅牵扯进什么事情。

结果发现，监视金德兰元帅可能是皇子殿下的爱好之一吧？

瑟尔:……

看了不知几千遍，监视了无数次，瑟尔对金德兰元帅比对自家亲虫都熟悉。

金德兰沉默地点点头。

瑟尔知道这是对方无意交谈的意思，收起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

金德兰自然不知道艾尔维拉的所作所为，在过去的许多年，他察觉到有虫监视他。

他位高权重，有虫监视他很正常，被抓到也很正常，只是少有的几次，一些虫被金德兰下属抓了，最后莫名其妙被军部的虫放了。

金德兰隐约察觉到那些虫的背景可能来自皇室，沉默地不再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