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兰已经做出决定。

“既然怜惜它,就不用摘下它。”

金德兰的雄父轻微摇着头,抱起金德兰,让幼崽坐他腿上。

金德兰摇摇头,他已经在犹豫中判断出哪个决定更好,相比心中的怜惜明显是送给雄父更好一些。

“被摘下枯萎凋零是它们的宿命,当花朵被种下的一刻,花农其实也是抱着来日采摘的决定,所以摘下来是最好的。我更想雄父您收到鲜花会开心。”

“况且,那只是一时的感慨而已。”幼崽的金德兰低语道。

幼崽故作老成的模样逗笑温斯顿,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欢笑道。

“我很喜欢金德兰挑选的花束。”

温斯顿轻拍着金德兰挺直的后背,让金德兰放松下来,在他腿上坐的更舒适一些。

“雌父!”

一道身影进入花园,走到父子面前,隔着几步远停了下来,幼崽的金德兰连忙喊道。

金德兰的雌父有着一头和金德兰相同的发色,容貌并不惊艳,但有一种独特的清爽感,让虫想到山间的清风。

看到雌父,幼崽的金德兰从雄父身上下来,快步走到雌父身旁,拉着雌父宽大的手。

注意到幼崽金德兰没礼貌坐在雄父怀里的动作而蹙起眉的雌父在金德兰在自己身旁后脸色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