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拉抓住一只手,手中温热让他感觉到温暖,金德兰手中的薄茧也不是磨虫的存在,而在带着一种奇特感觉,摸着让虫觉得不错。

艾尔维拉按了按薄茧处,下面是温热的血肉,鼓动的血管。

“怎么了?”

不开始吗?

金德兰迷茫想到,身体往后移动,留出一段距离,试探地握着艾尔维拉的手移到胸膛。

这是两个虫晚宴在化妆间做过的亲密姿势。

“宴会中答应你的。”

两虫大眼瞪小眼。

艾尔维拉仔细一回忆,回忆起金德兰说的话,那时候金德兰还不知道自己怀蛋了,所以很纵容艾尔维拉。

了解金德兰奇怪行动后,艾尔维拉一个翻身,将金德兰压在身下,目光居高临下,精神力替他临摹了雌虫俊秀的面目,他低头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亲吻金德兰的嘴唇。

微弱的信息素再度点燃金德兰身体的燥热。

艾尔维拉亲了一会就松开了,“你怀蛋了,不能做。”

“?”

金德兰瞪大双眼,好像听到一个笑话,如果这不是从博学多识的艾尔维拉口中得知的。

学习过生理知识的虫几乎都知道雌虫怀蛋的时候,正是需要雄虫多灌溉的时候。

金德兰震惊时的面目表情是不明显的,只是微睁大双眸,很快回缩,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