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顿转身离去。

塞拉斯双全紧握,某种眼神一变,下定某种决心,他朝着阿普顿的背影喊道,言之凿凿。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雌父。”

阿普顿脚下动作一顿,转身,蹙眉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塞拉斯哽咽道:“四岁的时候。”

阿普顿心中想到,这么早。

塞拉斯的抚养权归到阿普顿手下,平时由他照顾幼崽。

阿普顿确认自己的手下没有泄露秘密的虫,那就只有道格拉斯家族那边的虫,家族虫多嘴杂,应该就是他们泄露的。

如果,这样讲的话,塞拉斯一直知道他不是他的亲生雌父。

“我不要你当我雌父,我要和你断绝名义上的关系。”

“随你。”阿普顿随意丢下一句话,只是转身而蹙起的眉头表示着他知道自己将迎来一个巨大的麻烦。

塞拉斯看着阿普顿无情离开的背影,眸中闪过执拗。

……

远处,王宫内的另一处宫殿。

宫殿长久没有虫住,但有机器虫按时打扫,因此没有预料中的灰尘覆盖的场景。

一进宫殿,艾尔维拉拥着金德兰去了宫殿修缮的温泉浴池,让机器虫去准备衣物。

到了浴池旁,岸边金德兰扭扭捏捏,艾尔维拉则是熟练的脱去衣物,进入水池,回头望岸上的雌虫。

艾尔维拉的长发被浸湿,白皙粉红的脸上覆着水滴,犹如清水出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