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兰讲述道。

艾尔维拉忽然握住金德兰的手,金德兰看过去。

艾尔维拉开口道:“你在我面前没这么多话。”

金德兰:“……”

纳迪亚一下将手放到艾尔维拉头上,使劲揉了揉。

“小幼崽还计较上了,我和金德兰几十年,你几年了。我是雌虫,他也是雌虫,是朋友。乱吃飞醋。”

纳迪亚最后弹了艾尔维拉一个脑瓜崩,艾尔维拉额头瞬间红了。

金德兰轻笑一声,有时候有纳迪亚在身旁,确实感觉轻松一些。

金德兰手心贴到艾尔维拉的额头处,温柔地揉了揉,低声问:“用拿药膏吗?”

艾尔维拉眨着水润的黑眸,面无表情道:“不用。”

没有多痛。

艾尔维拉对自家雌父平静开口道:“不只是吃醋。”

还有陈述事实,也可以说是对金德兰的控诉。

“哦,”纳迪亚单手撑着下巴,“金德兰在你面前不爱说话。”

纳迪亚目光落到金德兰身上,“这你得问金德兰为什么了?”

金德兰脸顿时红了起来。

虫帝从一旁走了过来,将报告递给纳迪亚,十分兴奋,眉眼散发着愉悦,满面春光。

早知道金德兰嫁给艾尔维拉就有雌孙抱,当初还反对什么?

没错,虫帝就是这么封建传统,他现在看金德兰的眼神越看越开心。

“虽说是个雌虫蛋,但已经不错了,之后再生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