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兰小心地问:“殿下,讨厌酒吗?”
还是讨厌他喝酒?
金德兰不由深吸气,他更想问艾尔维拉怎么突然被变了脸色。
“没有。”艾尔维拉沉着脸色回道。
他不讨厌酒,也不讨厌雌虫喝酒,喝不喝酒是雌虫的自由,更何况喝不喝酒都是金德兰特性中的一个,艾尔维拉喜欢金德兰这个虫,那么金德兰所有特性他都能接受、喜欢。
重点是孕雌能喝酒吗?
艾尔维拉不太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幼崽,他根本没预料,以及他还没跟金德兰过够二虫世界,却突然插入一个幼崽。
艾尔维拉走到金德兰身边,将头靠在金德兰肩膀上,手从背后揽住金德兰,贴在金德兰腹部,仔细感受。
也许是他的错觉。
金德兰缩了缩脖子,紧张的无所适从,他看了眼天色,轻咳一声,对抱着他的艾尔维拉道:“天色不晚了,仪式将要开始了。”
艾尔维拉快速松开手,不像平时舍不得的样子。
艾尔维拉偏头,宴会的角落已经有虫在给他使眼色,让他去准备。
艾尔维拉向雌父告别,拉着金德兰离开的宴会厅。
在侍从的指引下,艾尔维拉和金德兰进到一个房间,一旁的侍从开始为艾尔维拉化妆,收拾仪容。
金德兰也没有避免,两虫都是宴会的主角。
等一切收拾完,侍从带着物品弯腰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