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拉的家虫知道他本性中是有一些小恶劣在身上的,未来雌君金德兰正在开始体会他的小恶劣,比如那回镜子的事情,不知道金德兰什么时候会意识到。

其他虫与艾尔维拉接触不多,且因为他过于清冷的外表,没有意识到。

阿普顿冷傲的眉眼闭了闭,冰蓝色的眸子坚硬又暗含怒气。

最终,他向刨根问底的艾尔维拉陈述道:“我已与道格拉斯家族的虫离婚,与那家的雄虫,没有任何关系。”

艾尔维拉指尖摩挲着无名指,找了个借口。

阿普顿找他问的时候,阿普顿已经与道格艾斯家族闹矛盾,准备利益分割,塞拉斯坚决要跟着雌父。

道格拉斯家族的虫也不会主动戳破塞拉斯的身世,导致塞拉斯可以坚决站在阿普顿的立场,阿普顿自然会培养塞拉斯。

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导致阿普顿对塞拉斯态度的转变,并且那件事情很特殊。

艾尔维拉有一丝微弱的探究心理,隐约从一些信息中获得线索,想出一个猜测,并不能确定。

阿普顿的反应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测,但是还是不太能确定。

不过艾尔维拉也没继续问了,一是阿普顿是他雌父和金德兰共同好友,再为难就不合适了。

二是,他对其他虫的恶趣味只有一点点,很快产生又很快消失。

比起看高傲的阿普顿尴尬与难堪脸色,不如去看自家雌君被他逼的羞涩的模样,他会更欢喜。

说起来,订婚流程有个宣誓活动,到时候连不知道会红成什么样,艾尔维拉很是期待。

他到时候肯定会想上手摸摸雌君的脸,欣赏雌君的脸,品味那时候的感受。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雄父特意强调过艾尔维拉要遵从礼仪,要优雅,要有王室风范。

像这种摸脸调情的手段是不能出现在仪式上的,不能表现在公众面前,不能让公众成为他们p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