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兰脚下一趔趄,目光暗含惊疑,心脏如密集跳动的鼓点,不安分。

即使过了这个多天,金德兰还是不适应皇子殿下说情话,他偏头看向艾尔维拉冰雪一般的侧脸,缓缓平静下来。

简单的出行,金德兰并没有清场,而是安排不少护卫站岗保护,以及便衣隐藏在虫群中。

包厢订在三楼,艾尔维拉和金德兰顺着白色的楼梯往上走。

金德兰目光逡巡,扫视是否有危险,余光落到二楼的某处场景,脚步变得缓慢。

一个眼熟的雌虫坐在一处沙发上,银发发质像雪山常年不化的冰,坚硬反光,冰蓝双眸又平添一份寒意。

在阳光下,如冰雕的美人。

他冷着眉眼,没有波动的地注视前方的雄虫,身体后靠着沙发,傲慢又随意地翘起二郎腿。

而对面的雄虫则与相反,雄虫情绪激动,双手平摊,快速的述说什么。

雌虫,也就是阿普顿的目光中添了一丝不耐烦。

金德兰很快收回目光,脚步加快,跟上艾尔维拉的步伐。

金德兰一有动向,就会被艾尔维拉注意到,金德兰回过神,艾尔维拉也就收回看向金德兰的目光。

两虫走进包厢,艾尔维拉拉着金德兰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手还在相握,分不开,金德兰摸摸鼻子,坐在艾尔维拉身旁。

艾尔维拉的光脑在旁边的餐桌扫了一下,蓝色光幕亮起,显示出各种各样的菜色。

艾尔维拉将屏幕拉到两虫面前,两虫一起看。

没过几秒,包厢的门被敲响。

金德兰蹙眉,他选择的是非打扰模式,餐厅的工作虫员应该不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