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拉的手抚过金德兰的后背,安抚对方紧张的身体,嘴下毫不留情,咬起金德兰胸膛前的一片皮肤,用牙齿轻轻研磨。
敏感地方的冲击,让金德兰发出一声闷哼,忍不住沉浸在迷情之中。
面皮薄的性格让他仍然忍不住分出一丝心神,关注外界的场景。
金德兰看到一个机器虫走了进来,只比有金德兰半个身子高,身形圆滚滚,不似虫族的体型让金德兰松了一口气。
机器虫两只机械臂伸展开来,似乎要拖着什么东西进来。
什么东西值得这个时候进来?金德兰边趁着艾尔维拉不再索吻的时候轻声喘着气边脑子胡思乱想。
但很快又在艾尔维拉的行动中转移注意力。
等金德兰再看的时候,机器虫已经完全拖着东西进来了。
是一面立起来两米多的镜子,宽将近一米。
镜子此时正好映照出两虫的景象。
皇子殿下衣冠楚楚,金德兰两只赤裸的手臂无所归处地挂在皇子殿下的腰间。
皇子殿下的头埋在他的胸膛,缓慢移动着,长发胡乱地散开,金德兰的锁骨又是一片红痕。
镜子里的场面让金德兰羞红脸,反应更加大。
艾尔维拉又是一阵安抚,他当然知道发生了,那就是他做的。
机器虫将镜子靠着墙放好,快速转动轮子出去。
艾尔维拉彻底脱去金德兰的衣服,也包括自己的,精神力拉上窗帘遮挡外面的阳光。
艾尔维拉压着金德兰来到床上,细密的吻落下来。
虫族的体质一向很好,特别是在面对繁衍的事情上,就连体质弱的雄虫都可以较长时间不吃不喝不睡。
更别说艾尔维拉体质并不弱。
接下来,金德兰彻底知道两虫有多亲密,完全的负距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