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虫往艾尔维拉卧室,不,或者说两虫的卧室走去。

门一打开,走进,再关上。

雌虫又肉眼可见得紧张起来。

艾尔维拉道:“我先去洗澡。”

金德兰胡乱点头,等艾尔维拉走后,靠在卧室的墙壁上,一门之隔,隔绝了雄虫与他距离,给了他一点调整的时间。

躁动的心回归平静,大脑有了重新思考的能力。

月亮偏移,时间悄悄往前走。

金德兰思考了许多东西,他和皇子殿下的关系,他应该去做什么改变,他应该调整心态。

金德兰还想到艾尔维拉对他的喜爱,不嫌弃他被其他雄虫标记过,给与雌君之位,不舍得他去做标记清除手术,又送各种礼物,还说只有他一个雌虫。

说不出的别扭与心动。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渐停,紧接着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皇子殿下应该在穿衣。

金德兰站直身体,等皇子殿下出来。

艾尔维拉出来后,看见还站在原地的金德兰,眼神示意对方进浴室洗,金德兰身体僵直地走过去。

路过冒着水汽的艾尔维拉时,睫毛不安得颤了颤。

他很可怕吗,艾尔维拉心里想到。

看见金德兰进入浴室,艾尔维拉坐上床,湿漉漉的长发没怎么处理,让机器虫在一旁擦干。

艾尔维拉不喜欢头发被热风吹干,更多是自然风干或者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