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耐性不足,不遵守约定,也固执一些边缘星系的传统,比如在一些偏远落后的地方,雌虫依旧被当奴隶对待,在帝星却不是那样,这里的雌虫大多有权有势,但那位一直在隐隐约约彰显身为雄虫的优越感,对一些雌虫表现出轻蔑,以致结果出错。

得了势之后,能看到雄虫通过各种学习花费大价钱在自己身上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与那些出身贵族没什么区别,礼仪周到、知识渊博,跻身跃入贵族阶层。

但不应该像只毒蛇,开始暗暗撕咬帮助过他的洛克伍德家族,隐隐打着家族的名号得益,却留下一堆乱摊子。

推波助澜下,一切走上结局。

虫已经死了,金德兰也不愿再多想。

大多虫未等虫齐,在仆虫端上各自的食物就开始用餐。

金德兰显得心神不宁,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受了那扩散的精神力波动的影响,使他枯萎的精神海受到一丝安抚。

他做了一场离谱至极的梦,晨起下身的湿濡几乎让他羞红了脸,内心谴责自己,以致心不在焉。

临近七点,金德兰的雄父姗姗来迟,岁月未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姿态优雅缓慢地在首位坐下。

金德兰边喝了一口咖啡,边看了一眼下首的大侄子诺兰,听说他在昨日又在军部和虫打起来。

军雌本性好斗,并不值得注意。

“叮——”一道光脑轻微的提示音响起,打扰了太过寂静的环境,在场虫向声音响起处看了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

金德兰微微皱眉,现在不是工作区间,光脑设置是免打扰模式,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消息。

除非特别重要的消息,金德兰蹙眉打开了光脑,在蓝色光幕上点进联系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