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谢谢白公子!”城中的人们大多都认识这位钱多人善的公子哥,若是有觉着白千景不善的,那恐怕是欠了白千景人情或是钱财。
活该。
小孩儿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之中钻来钻去,比他们走路要快多了。
沈灯星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活计,眼神一直追随着小孩儿的身影,指尖勾勾白千景的掌心——不怕被偷走吗?
“没事,他总不能为了偷我这点儿东西被我逼得无处可去吧?”白千景将他拉到身边,躲开身后正在装货的摊子,“耳朵还疼不疼?”
沈灯星下意识摸摸耳垂,那里由白千景亲手为他打了一个小耳洞,两人的耳洞正在在一左一右,耳坠也是一人一个,不过为了配合沈灯星,这会儿白千景并没有戴出来。
小哑巴摇摇头,白千景带着他来到一处人稍微少点的巷口,捧着他的脸让人侧过脸,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耳垂:“嗯,恢复得很好,明天就能戴上了,到时候若是觉着戴得不舒服,可一定要与我说,听见没有?”
沈灯星犹豫不决,白千景指尖点在他的眉心:“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只要能和我一起戴耳坠,哪怕疼也得让自己忍着?”
心事被猜中后,沈灯星心虚地捏捏他的手指,白千景看得好笑,并没有继续拆穿他:“走,带你看个好东西去。”
花孔雀带着沈灯星来到了变州城唯一一家马车行门前,这里大多数的马车都是出租给他人使用或是拉货,没人知道,这里其实也承接定做马车的活计。
“白公子!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大老远就看见白千景,这会儿更是直接迎了上来,看着这家伙的身板能抵四五个自己,沈灯星默默往白千景身后躲躲,就见白千景颇为熟稔地与汉子握握手:“我怎么可能不过来?拿了我的钱莫非你还想贪了我的马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