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灯星疼得来了脾气,低头往白千景胳膊上咬了一口。
这回白千景得偿所愿了。
花孔雀抽回手,撸起袖子看了一眼,只见胳膊上一个圆润的小牙印,沈灯星的架势吓人,却没怎么用力,白千景也就没放在心上,没好气地揉了一把小哑巴的脑袋,将人按回凳子上,这才有空把两只花喜鹊分开:“吵吵什么,都是一家鸟!”
他这句话把沈灯星逗得笑了起来,小哑巴笑也不出声,就这么安静地笑着,捧着自己惨兮兮的胳膊看白千景从两只花喜鹊脚上和翅膀下取下两个小包裹。
沈灯星好奇地凑过去,白千景将两只花喜鹊放飞,这才避免它们把对方打到掉毛满天飞。那两个小包裹,一个来自鹤芳川,一个来自黎汀。
鹤芳川寄来的是一整包的铅石芯,沈灯星见了欢喜得不行,拿到手上了才想起来征求白千景的态度,花孔雀重新坐在了他身边:“本来就是给你的,收着便是……别急着往怀里塞!小心手!”
小哑巴只好把已经塞进怀里的包裹拿出来放在腿上,满怀期待地看向白千景正在拆的第二个包裹,只见那小布包拆开之后是两盒精致的香膏,沈灯星闻着只觉着香,认不出来是什么香味,也就没了兴趣,专心研究铅石芯去了。
“手伸过来。”白千景话音刚落,沈灯星还拿着铅石芯的左手就伸了过来,花孔雀拍了他一下,小哑巴这才谨慎地换成了右手,也不看铅石芯了,生怕白千景等会儿也咬他一口。
一报还一报什么的。
早知道不咬人了。
不过白千景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小气记仇,只见他打开其中一盒香膏,在指尖沾染些许,放轻动作涂抹在了小哑巴的胳膊伤口上,才刚涂上去他就担忧问道:“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