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白千景费了半天劲才搞明白这小子要做什么,松了手,却是托着他没什么肉的肩膀带着他来到了池边,“写。”
沈灯星纠结地用手指沾了水,写下这些伤痕的由来,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白千景不知不觉黑了脸。
次日。
“不能去。”
何先生拉着白千景不松手:“这样太冲动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有这么护崽呢?”
“我一夜没睡,他们就得把这一夜赔偿给我。”白千景说话蛮横不讲理,“哪有亲娘这么对待自己儿子的?”
“我懂你的心情,但你要知道一件事,你护崽可以,但你是想要把他送回亲娘亲爹身边,还是单纯想要为自己出一口气?”
白千景无话可说,只好坐回了桌边,口中依然不松嘴:“我不可能把他送回去,也不要再去城隍庙捡他第二次。”
何先生见他还能说得动,松了口气,趁热打铁道:“是啊,怎么能还有第二次呢?你既然想要把他留下,就得彻底切断他和沈家的联系。”
“何先生是说……”
“你把他们揍一顿又能怎样?你出了口恶气,反而给小沈招来了不好的名声。”何先生叹了口气,轻声道,“向来只有不孝儿女,哪有犯错的父母亲?”
白千景沉默下来,何先生说得在理,他的确不能完美无缺地将沈灯星从这件事中摘出来——说实话,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因为和沈灯星相关的事这样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