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森然,看不出丝毫的怜悯。
“一直以来你认定的事从来不肯听旁人只言片语,旁人错了是错,对了也是错,难不成旁人的性命在你眼中就这般微不足道?”
她既是质问,也是希望能混淆视听,上官祁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勾起女子下颌,摩挲光滑的皮肤,很少见她像现在这般听话,不做丝毫的抗拒。
上官祁轻笑一声,对于李书,他应当早就明白的。
体内暴涨的灵力冲击着五脏六腑,他眼睫微颤,一点点靠近女子身旁,哪怕明知她是在演戏,他却不自觉心痛。
然而他不能有丝毫的动容,他松开手,扯过女子双腕束紧,这是他的地方,随着心意变动,李书瞬间被白绫束缚手脚动弹不得。
“这个世道强者为尊,师妹还不明白吗?”
既然恨他,那就恨到底吧。
他扶着女子的腿抬起,借用这具□□来纾解魔气四溢的痛苦,在李书几乎破防的挣扎中,他轻声道:
“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师妹分明是极好的人,为何独独对我那般绝情,当初说我天人之姿神往已久的女子,几次三番置我于死地,也从来没有听过我半句解释,旁人的性命珍贵非常,而我是她唯一的恶。”
“我恨极了她。”
“可是——”
他的声音幽幽,“本座近来常常梦到一些离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