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祁目光扫过就知道他不是主事之人,因此也并未与他多话,庞大的魔气越体而出禁锢住人后就朝着洞内走去。
玄黑的墙壁上一个比再生兽大上许多的妖兽被小阵法禁锢,一枚硕大的钉子钉在它的额头。
“这便是兽王?”上官祁看向那人。
“是。”自知无力反抗,那人很是配合。
此时的兽王可半点没有兽王的样子,光滑的皮肤上满是血迹,庞大的身躯更添凄惨,萎靡不振,眼角流血,看着人的目光满是恨意,然而在触及那人时却本能的颤抖。
“怎么回事?”上官祁视线扫过,淡漠冷情至极。
那人还在犹豫,束缚着他的魔气便开始收紧,上官祁手指划过剑柄,抬眸之际仿佛阴诡地狱里的恶魔跑到了人间,搭配上这让人恶寒可怖的面具,当真是让人不寒而栗,“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要说了。”
杀气弥漫了整个洞府,那人脖颈胀红,一路蔓延至整个脸上,“不…我…说…说…呼!”
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犹如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他再没了一丝反抗的意思。
看着上官祁越发阴冷的眼神,他连忙开口道:“是城主府的命令。”
上官祁眼眸上抬,没有一点温度。
“真的是城主府传出的命令,主人传我方法,我只需要隔一段时间过来给这兽王解药即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前辈饶命啊!”
上官祁收回眼神,这人断然不可能全部说出来,但得到这些就可以缩小范围了,他目光落在洞穴壁上的兽王身上,“兽王又是怎么回事,把你做的全部说出来。”
“是控兽决,加上毒药,外面的妖兽都是服了毒药的,主人控制了兽王,他们只能听命,这次是因为它最近总是妄图挣脱控兽决的控制才这般惩罚它。”
“控兽决?”上官祁侧目,从未听过有此等功法,单从名字上看,似乎可以控制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