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再迟钝,谢淮也明白朔北王在拖延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要如此。
强调要追查凶手的是他,提出有溯洄镜可助查明真相的也是他,为何一切都准备好了,他却歇气了。
看着几人不再开口提,上官余明把杯中的酒水倒进口中后看着坐在最后方的男子开口道:“许久未见,吾弟今日不妨就住在宫内吧?也好与为兄抵足长眠。”
上官祁手中的杯盏晃动了一下,他放下后起身行礼道:“上官祁早已脱离家族成为清心剑宗弟子,自然一切以清心剑宗为先,与诸位同门住在一起才好。”
上官余明轻笑,晦暗不明的眼色落在他的身上。
“是啊,上官师兄是我们清心剑宗的人。”李书连忙起身附和道。
“哈哈,本王不过随口一说,竟让小公主紧张了?”
这话一出,李书看了上官祁一眼,脸色微红,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上官余明移开视线,不再强求。
最后他们被安置在了宫外的驿馆内,一家被打扫干净了的驿馆,里面有独立的院落,全部供给他们来的人居住。
夜深,忙碌了许久的清心剑宗弟子们都休息在了各自的院落里。
驿馆坐落于朔北最繁华的大街上,因此许多人不曾注意到房顶上的脚步声,屋顶的落灰飘在手中的杯子里,上官祁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