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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身亡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他清心剑宗向来护佑弟子,很少有在门内身亡的情况。

朔北之人入他清心剑宗后便算是他宗弟子了,如今本宗弟子身亡,朔北不过几日就传信来问责,他的面上同样不好看。

但即使如此,朔北镇守魔族与人族的交界处,劳苦功高,他也不能完全不管不问。

因此此时不仅要办,还要尽快的办,办的清楚,办的明白才行。

“弟子明白。”谢淮眉头皱起,对于此间厉害他自然清楚,此事他已经有了些眉目,不过是没有证据罢了,待他再仔细查查,不信他不露破绽。

从清正殿出来,谢淮再次召集了近段时间见过上官溪的人,仔细询问了所有细节,还是一无所获。

“这上官溪欺凌同门,死就死了,何必为此大费周章,若真是上官师弟做的,那也是上官溪自作自受,难不成还让上官师弟偿命不成?”

唐柔一直跟着谢淮,对于他的怀疑自然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对于上官祁做下此时她也觉得情有可原,若是她只怕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谢淮沉声道。

“大实话!”唐柔揽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怀中没好气道,“照你所说上官溪是死在结契大典当晚,若是上官祁做的,那他定然是赴约之时下的手,若是上官溪不曾心存恶意刻意招惹,如何能逼得温和守礼的上官师弟痛下杀手?”

“你觉得他温和守礼?”谢淮伸手抚上她的腰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

“……是啊。”那小子是个白切黑,可不是个好惹的,但是在外表现一惯是隐忍守礼的。

“呵!”谢淮把人推开一些,伸手辖制住她的下颌,“初时秘境之中那股魔气你莫不是忘了?”

“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