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上官师弟修行到了关键的时候,我们这样闯进去也不好吧?”关键时刻,唐柔终于没忍住出了声。
李书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出言相助,连忙看向谢淮。
“若是如此,我自会向师弟请罪。”谢淮却没有停下的想法,只待蓄力结束,便一举破门。
“咯吱——”
凝聚到顶峰的灵力喷涌而出,就在快要落到门上时瞳孔一缩,迅速收剑,然而到底蓄力的久,一时间没有收住就直直的朝着里面的人砸去。
“唔……”
尘灰散去,李书瞳孔一缩,挣脱了唐柔的控制迅速跑了进去,“上官祁!”
男子嘴角鲜血溢出,气息萎靡不振,倒在地上狼狈不已,却不掩风姿,他眸中冷意渗出,落在殿外。
被搀扶起来,他伸手抹去唇上鲜血,看着满地狼藉,冷声道:“大师兄便是不喜于我,也不必要这般深夜入室侵杀吧?”
上官祁看着似是站着,实则所有力气都用在维持着此刻的从容了,与他胳膊相触的李书分明知道,此时他所有的重量几乎都搭在了自己身上。
分明是虚弱到了极致。
不曾想到到了她的住处,还会让他遭受这样的事,她的眼睛泛红,隐隐可见泪光,怒视谢淮,“大师兄看了,可满意了?”
谢淮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上官祁的身上,收剑行礼道:“师弟见谅,情非得已,不过还有一事需要与师弟确认,还望师弟如实相告。”
上官祁冷冷的看着他。
“几日前上官溪约你深夜会面的老地方是哪里?”谢淮无事两人的冷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