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骨鞭可不是好受的,三十鞭下来,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他强撑着朝戒律堂堂主行礼告退。
“掌门大弟子谢淮,假结灵契,欺瞒尊上,断骨三十鞭以示警戒。”
没多久,众人便围在了刑罚柱前观看,待看清上面所属罪名,顿时一片哗然。
大师兄与小师妹竟然是假结灵契!
连大师兄都罚了,对于戒律堂的纪法严明,众人更觉心中颤栗。
“上官溪呢,上官溪若是知道这礼不止被大师兄分了,就连这结契都是假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啊?”
昨日结契大典上的事早就在门内传开了,当事人不在,大家说话都无有顾忌,听了这话,当下便有胆大之人跑了出去,决定要当个通风报信的好师弟。
——也好看一看上官溪的黑脸。
平日里没少借着上官家族的势力在门内耀武扬威,不少人想要看他笑话的。
谢淮拖着身子回到上述峰,推开门就是一声喟叹:“为了你我可是生受了三十穿骨鞭,你说你可真行,与我置气便罢,还偏生去招惹小师妹……”
说了半晌,口都干了也不见人出来,他又朝着内殿走去。
整个殿中空无一人——
他眉头一皱,看着内殿桌子上的一封信。
“我与小师妹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你我二人同住一峰名不正言不顺,这段时间我就先住小师妹的云霞峰了,勿念!”
“……”
“主人,清正峰派人来说,要主人把那…女子的身份目的整理上报。”一侍从走进来,看着谢淮不佳的神色迟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