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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和芽芽说。”平安宠溺地应和,夹一块软嫩的红烧肉放进芽芽的碗里,她的注意力立马被肉吸引闷头吃饭。

家人们的理解与陪伴温暖着平安的心田,他大为感动,眼眸一转,心虚地看向周砚,弱弱问道:“爹,你们待我真好,那我可以不读书了吗?我感觉我不是那块料。”

“不行。”周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淡淡瞥了平安一眼,言简意赅道:“读书明理,我们不要求你考功名,但也不能什么都不懂。”

“好吧!”

平安心里早已有了答案,顿时蔫头耷脑,吃饭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十一岁的少年,正是好动的年纪,让他成天坐在学堂或者窝在书房看书写字,着实难为他了。

周砚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也心疼孩子,但原则性问题不能松懈。

若平安是周家子嗣便罢了,读书不成就习武,文与武只需选一样深造,稍微做出一点成绩便是给列祖列宗长脸了。

可平安是徐家唯一存活的子嗣,徐家什么门第?

那是公侯之家,满门忠勇之将,文武双全的儿郎比比皆是。

他既然接下旧主遗愿扶养旧主血脉,便要恪守承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平安培养成文武全才,如此方能告慰旧主在天有灵。

至于徐将军所说的隐于民间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周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