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迎上来与张家兄弟打招呼:“今日辛苦你们搬搬抬抬,早饭吃了吗?厨房还有几个包子,要不要吃点?”
“多谢婶子,我们吃过了,可以立马开干。”
张家兄弟征求周砚的同意后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估算行礼数量,随即对周砚道:“老板,装满两辆马车行礼可能还剩一点,载人那辆能放行礼吗?如果可以,咱们运一趟就完工了。”
“自然可以,我原本也是这般打算的。”周砚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大木箱,吩咐道:“动身吧!”
院子里搬搬抬抬容易发生碰撞,周砚怕宁秋被误伤,就将房间里的行礼全部提到庭院内,扶她进房间休息。
平安帮不上忙,也送进房间让宁秋照看了。
母子俩忙上忙下搭把手,看着逐渐空挡的家,心里有种说不出口的滋味。
这个承载了两代人深刻回忆的宅子,临分别,还真舍不得了。
“怎么,舍不得了?”周砚问。
周母叹气,眼神中的不舍渐渐在面上化开,她白了多管闲事的儿子一眼,理所应当道:“人之常情,舍不得很正常,赶紧干活,别误了吉时。”
周砚道:“行李没剩多少了,等张石头兄弟俩回来搬最后一轮,我们也跟着离开,改日得闲我再跑一趟牙行,将房屋出租的消息挂出去。”
“好,房屋出租也是一份收益,空着可惜了。”周母点点头,也是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