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颔首,看了夫妻俩的房间一眼转身大步离家,往马行去。
马行门口有个很大的遮阳篷,此处每日都会聚集很多壮劳力,只要码头没活干,壮劳力们就会蜂拥过来等活,常年有人徘徊。
周砚一问谁有空需要两个人,一群人便凑过来抢着接活。
他用不了那么多人,随手点了两个面善的汉子,其他人没接到活,只能失望走开。
“我丑话说在前面。”
周砚神情冷肃,捕头的威严在此时此刻展露出来,凌厉的目光一扫,面前的两名壮汉纷纷低下头。
“我找帮工主要为了搬家,预估占用尔等半日时间,也有可能超过半日,早结束晚结束主要还是看你们干活麻不麻利,干完为止。每人给价二百五十文钱,包一顿午饭,二位能接受吗?若是可以,便随我进马行租马车,若是嫌钱少,尽可离去,我请别人。”
工钱给的中规中矩不算高,胜在包饭,这对于两三天没接到活,上有老下有小的两个壮汉而言,是份极好的工作了。
两壮汉对视一眼,生怕周砚后悔,忙喊道:“老板,我们干,我们干!”
其中一名心思更活泛的壮汉见周砚点头便知活稳了,当即松了一口气,半开玩笑道:“别说您还包饭了,您就是只付工钱,我也干。”
“我也是。”另一名嘴笨些,附和完自己摸着头傻乐。
周砚淡淡瞥他俩一眼,对二人的脾性有了粗浅的了解,随口问道:“你俩叫什么名?”
“我叫张石头,他叫张铁柱,我俩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