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神色有些不自在,很快调整好,正色道:“我买了药膏放在梳妆柜第一个抽屉里,你记得上药。”
“什么药?”宁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周砚不便直言如此隐私的事,便拐个弯解释一句:“昨晚是我没把控好度伤了你,以后不会了。”
宁秋瞬间明白过来,说话也变得磕巴,“你,我,那个……”
“你记得上药,我忙去了。”周砚抬手揉了揉宁秋胡乱低束的头发,听见周母在院子里喊他,便离开了。
母子俩一走,家中只剩下宁秋自己,安静的让人不习惯。
她草草吃完早饭回屋继续睡觉。
婚礼的收尾没什么特别的事,桌椅板凳如数归还家伙铺,碗摔烂了四五个按照市价赔偿了。
随即母子俩兵分两路,登门感谢亲朋好友们的帮衬,至此周家多了个名正言顺的儿媳妇,那些曾经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也不敢再胡乱攀扯。
宁巧娘婆媳俩倒是想搅和,可惜大家伙都住在同一条巷子,她们什么德行邻居们一清二楚。
以前因为看不惯宁秋没名没分住进周家,也嫉妒这个外来的姑娘有一份赚钱的活计,不少人眼红,与庞家人的编排产生共鸣,贬低别人好平衡自己的内心。
现在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周家儿媳妇,周家母子俩还明里暗里发出警告,先前不符合规矩的行为不便拿到明面上说了,她们自然不会再理庞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