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方才的动作太激烈,宁秋大红色的寝衣衣领变得松松垮垮斜向一侧。
她自己没注意到,紧紧贴着周砚,渐渐的,她感觉身体好像越来越热了,完全不是晚春三月该有的温度。
“那个,好像有点热。”
“嗯,是有点。”周砚敷衍地回答。
胸膛上的柔软与后背坚硬的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眸色越来越深,搂着宁秋的手臂紧了松,松了紧,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那我们起来吧!”
宁秋后知后觉有些尴尬,说着,也不等周砚的回答直接躬身起来,寝衣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绣着鸳鸯的红色心衣。
周砚双拳紧握,幽深的双眸只看了一眼就匆匆避开,随即迅速爬起身,留下一句“衣服脏了,我去洗洗换一身”便逃一般出了屋子。
宁秋刚想多问两句,后知后觉意识到周砚不寻常的目光,低头一看,天都塌了。
此时此刻的她乌发披肩,衣裳凌乱,春光乍泄,可不就像话本子里描述的那样么,难怪周砚跑那么快。
“呆子,这种时候衣服脏不脏还重要吗?”
宁秋小声吐槽一句,迅速换上干净的寝衣,躺到床榻上。
床帐垂落,大红喜烛尽情燃烧,火光时不时跳动,屋内光线随着火光变化忽明忽暗,给帐中曼妙的身姿增添一份勾人的神秘感。
宁秋现在满脑子都是画册上的内容,循环往复,等待的过程对于她而言是一种煎熬。
好在周砚动作快,说是换干净衣裳,实则他出去的时候压根没拿衣裳,上衣一脱,用冷水简单擦了擦上身,紧实的肌肉纹理便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