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们绣阁姑娘多,你帮我关注一二,看看哪位还没许人家,帮我牵媒拉线吧!媒人钱少不了你。”
陈安也不想那么厚脸皮,但是眼睁睁看着同僚、朋友一个个都定亲成亲,自己还没得着落,家里又催,实在顶不住。
他看宁秋嫂子就很好,想来跟嫂子关系好的姑娘品行也不会差。
“婶子不是到处托媒人介绍吗?”周砚不悦地看了陈安一眼,“相看的姑娘也不少,就没一个合适的?”
说到这陈安就来劲了,他看向周砚的眼神格外幽怨,“砚哥,你相看过的姑娘比我还多,不也是遇到嫂子后才成事吗?”
“咳咳咳……”
周砚没想到陈安小子如此没眼色,哪壶不该提哪壶,他忙牵住宁秋的手,狠狠瞪陈安一眼,咬牙切齿道:“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陈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面色讪讪,讨好的朝宁秋笑笑,“嫂子莫怪,是我说话不过大脑,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没事没事。”宁秋忙摆摆手,不好意思道:“我没做过媒,要是结实妥帖人,第一个介绍你,至于人家感不感兴趣,就不是我说的算了。”
陈安闻言心中一喜,迫切回道:“那是自然,多谢嫂子。”
这时,旁边看戏半天的陈淮终于有了动静,他笑骂弟弟一句,才说道:“行了,都回家,堵在巷口不像话,过几日砚哥儿和弟妹大喜,来人肯定很多,忙碌归忙碌,机会定也有,你小子多注意点。”
周砚和宁秋也赞同这话,四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家了。
婚期在即,需要准备的东西特别多,周母接连两三日忙得脚不沾地,奈何人力有限,只搞定小部分事情,连吃席用的桌椅还没来得及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