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门亲事是宁叔生前定下的还是死后宁秋自己找的?
若是宁秋自己找的,二人如何认识?
男方家庭如何,家里还有什么人,做什么营生,人品如何?
大牛的脑子乱作一团,想询问又觉得太冒昧,不问清楚内心不安。
他一个劲冲宁秋使眼色,宁秋看明白了,但是身子被周砚牢牢扣住,想动一下都难。
她不解地抬头,用眼神询问周砚什么情况,周砚不语,全当没看明白,依旧笑盈盈看着大牛,继续问道:“大牛兄弟要在平州呆多久?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我们全家都在,计划在平州定下了。”大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笑道:“恭喜二位了,到时候一定去。”
顿了顿,他以家中爹娘为借口试探性问道:“秋秋姐怎么来平州了?两地隔的挺远,你俩这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回去我要跟爹娘好好说道说道,让二老也放心。”
这会儿还在大街上,宁秋不便与大牛说太多,只道:“说来话长,我家那些糟心事你应当有所耳闻,周大哥帮我良多,反正到时候你跟叔叔婶婶一块来吃喜酒就成,其他事得空再跟你详谈。”
周砚见宁秋坦荡,大牛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正色道:“有事可以去老槐巷十七号找我们,家里没人的话,到金绣阁或者府衙找我们也行。”
“好,我都记下了。”大牛动了动唇,有些话到底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