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宁秋脸上的伤好了,露出秀丽俊雅的真容,那时起,她心中就生出了名为“嫉妒”的情绪。
再后来她知道宁秋的阿爹生前是个秀才,宁秋小时候读过书,识文断字还会画画,最重要的是宁秋的绣技比她好,升二级绣娘不说,还深得掌柜和陈管事的看重。
陈红菊发现,从家世样貌到绣技,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好像都比不过宁秋。
她不断在自己身边挖掘,想找到自己比宁秋强的证据,渐渐的,她心中的想法越来越扭曲,连未婚夫也成了她跟宁秋比较的筹码。
然而,她这样的心境,这样偏激的想法注定不能引导她通向幸福的路。
原本她很满意自己的未婚夫,甜甜蜜蜜到处炫耀,直到得知宁秋也定亲了,定的还是一个俊朗的捕头,她彻底破防了,连带着看自己未婚夫也不顺眼起来。
婚期就在这个月中,没多少天时间了,因为她的攀比,最近没少跟未婚夫吵架,连婆家那边也对她有意见了。
陈红菊很迷茫,自家爹娘觉得她有问题,兄弟姐妹也纷纷劝说她,让她注意点。
但是她自己不觉得有问题,反而因为其他人的说教指点更加坚定自己的看法,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优秀美梦之中。
回绣房的路上,宁秋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陈红菊匆匆避开的怨毒眼神,不禁蹙起眉头。
这会儿人多眼杂,管事和绣头都在,陈红菊不敢做什么,心有不满也只能暂时忍下了。
宁秋知道陈红菊一直在暗暗针对她,触及那样的眼神,不得不防。
正儿八经的较量她不怕,就怕那家伙心思不纯偷摸摸搞小动作,无端惹出麻烦来。
“秋秋,怎么了?”崔婉莹见宁秋一直盯着那边看,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