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和宁秋不知老母亲心中所想,一如往常该干嘛就干嘛。
亥时过去,整个小院安静下来,周母也心满意足熄灯睡下了。
除夕夜多的是守岁的人,子时一过,新的一年来临,周家三人又被半夜的鞭炮声吵醒,迷迷糊糊间,宁秋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颊,凉凉的,很温柔,意识沉睡的瞬间,她好似听到了阿爹和阿娘的声音,空灵悠远,穿越无尽黑暗进入她的梦中,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阖家团圆,给予她祝福。
“阿爹”
宁秋无意识呢喃一句沉沉入睡。
辞旧迎新,大年初三这日,金绣阁复工了。
习惯了假期的闲适重新开始早起上工的日子,宁秋感觉很不适应,特别是早上,天还没亮,她就要凭借超强的意志力爬起床,半闭眼睛,带着迷迷瞪瞪的脑子去洗漱。
一想到还要走半个时辰的路去上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时候我也能过上车接车送的日子啊?”宁秋吐掉含在嘴里的水,喃喃自问。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早起的周砚听见了。
屋门的吱呀声也惊醒了宁秋,她茫然看过去,见是周砚,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洗漱。
周砚端着烛盏慢悠悠走到水井边,将其与宁秋的烛盏放在一起,周围一下子亮堂不少。
“年初一那日,阿娘与我商量买马车的事,我也觉得家里需要一辆车,但是老槐巷巷道太窄,正常大小的马车根本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