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砚轻声回应,不舍地松开怀中的姑娘,讷讷道:“离婚期还有三个月,时间过得真慢,早知道让阿娘选腊月那个日子了,如此一来,现在你便是我娘子,不用担心别人说三道四了。”
什么闲话不闲话的,宁秋早已不在意。
反正自她住进周家,各种闲话不断,只是很多没有舞到她面前而已。
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没有权利管,只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过好自己的日子。
毕竟有人的地方话题就永远不会缺少,新的话题出来,前一个话题也会慢慢被人淡忘,如此循环往复,谁都有可能成为话题的主角。
等她与周砚成婚,明媒正娶,那些人即便心里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还得客客气气恭喜她。
宁秋想通其中关窍后,心境开阔不少,面对邻居们也能坦荡交流,她的变化周砚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会儿他突然感慨一番,宁秋略微思索便知他心里想什么了,当即又羞又恼,伸手要掐他腰间软肉,可惜冬日的衣裳太厚实没成功。
“你管管自己的嘴,莫要胡言乱语。”她气恼道。
周砚闻言眉梢一挑,假装不明白宁秋的意思,意有所指地说道:“在下所言出自肺腑,句句属实,宁娘子心善,可莫要乱扣帽子,还是说宁娘子心里有其他想法?若真如此,不妨说出来,在下帮你分析分析。”
他这招出的妙,文邹邹一通话,直接将问题重新抛回给宁秋,将她想要说的话全部堵上了。
宁秋欲言又止,一脸复杂地望着周砚忽明忽暗的脸,实在想不到话来反驳。
她总不能明说不让他惦记酱酱酿酿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