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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趁天还没黑,收拾一下高高兴兴出门了。

然而高兴不到一刻钟,出门正好碰上斜对门的“旧亲戚”。

宁巧娘手中提着一斤猪肉满脸愁苦往家走,看见宁秋出门正打算阴阳怪气骂两句,侧目便见周砚也出来了。

她不敢得罪周砚,赶忙低头躲避,掩饰自己眼中的嫉妒与怨恨,骂人的话也只能默默咽下去了。

两家闹掰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毋庸置疑。

然而时至今日,宁巧娘仍然觉得错在宁秋,自家什么问题都没有。

在她的认知里,宁秋没来平州前,他们家吃香喝辣,她还有个做管事的夫君,日子有滋有味,不知多幸福。

如今她家夫君被赌坊的人打断腿不说,还丢了朱家管事的活计。

公公是木匠手艺人,以前生意还不错,因为宁秋大闹一场,所有人都误解他们家人品差,也没人来找公公做活了。

一家六口全指望她那点月银过活,日子紧巴巴,连肉都吃不起。

大过年的,各家各户喜气洋洋,走在巷子里都能闻到饭菜的香气,唯独他们家死气沉沉,冷锅冷灶,稍有不顺心就鸡飞狗跳。

家里人要是吵起来,她上前劝阻也没半点用处,免不得还要挨两巴掌。

现在的她又冷又饿,手中提着蹲守半天才买到的打折猪肉,眼睁睁看着宁秋二人远去,心里的不甘与愤恨再也掩饰不住爆发了。

“呸,装清高的贱皮子,之前要死要活,我还以为真是贞洁烈女,结果转头就爬了别人的床?某些人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以后生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